“哭了。”宁风致说:“但她说是糖葫芦太甜,甜得流眼泪。”
古榕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:“这丫头,嘴还是这么硬。”
尘心也笑了,笑容很淡,但眼睛里的光很亮。
“宗主,密报上还说荣荣主动帮忙洗衣服了。”尘心说道:“帮那个叫马红俊的孩子洗的。”
“马红俊,就是那个邪火凤凰?”古榕皱眉:“他的衣服,为什么要荣荣洗?”
“不是荣荣主动要洗的。”宁风致摇头:“是那个马红俊手疼,荣荣帮他洗的。”
古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那小子是不是在偷懒?”
“有可能。”宁风致笑了:“但荣荣愿意帮他洗,说明她没把自己当大小姐。这是好事。”
古榕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没有再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