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宝琉璃宗。
议事大厅。
宁风致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茶杯,却没有喝。
他在听。
听古榕和尘心的抱怨。
“宗主,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古榕在厅里来回踱步,脚步沉重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宁风致的心上:
“荣荣从小到大,连碗都没洗过,现在让她去那个破学院自己洗衣服、自己铺床?她能受得了吗?”
“她昨晚洗了碗。”宁风致放下茶杯:“弗兰德在信里写了,荣荣吃完饭主动要求洗碗,虽然动作生疏,但洗得很认真。”
古榕的脚步停了一下,然后又继续踱。
“洗碗算什么?荣荣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,不是洗碗工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:“那个破学院,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