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两日,沈泽带着嫂嫂搬离了院子。
新宅子紧挨着城主府,是个齐整的品字型院落。
虽不如之前那套宅邸宽敞,但胜在小巧聚气,正厅明堂,两侧耳房,再搭一个能种些花草的方正小院,两个人住绰绰有余。
最要紧的,是一墙之隔的街道上,每隔半个时辰,便会传来周家铁甲卫巡街的整齐跫音,这是比真金白银更让人安稳的白噪音。
压在头顶的催命符曹二爷一死,沈泽整个人就像是卸了千斤重担,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弛。
古人云饱暖思淫欲,危机的解除,让他这具年轻身体里压抑的生气,渐渐活泛了起来。
傍晚,残阳如血。
“小泽,你先前说的话.......到底算不算数?”
秦愫正低头收拾着新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