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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章:杀人名额

苟在乱世摸尸成圣喝奶粉的小安澜123 3892字2026年06月06日 09:26

“没.....没被抢。”

秦素咬了咬嘴唇,“是....是输给穆前辈了,他非要我陪他下那个什么‘五步棋’,说是如果不陪他下,他就不肯帮我去找你,结果一上盘,不知怎么的就全输光了……”

沈泽听完,嘴角抽搐了两下,这老顽童,堂堂一代高手,居然连几十两买菜钱都要骗!

“五步棋是吧?”

沈泽看着秦素委屈巴巴的模样,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“五子棋”,不由得冷笑一声,“嫂嫂别慌,我这就教你几套阵法,保管你今晚不仅把银票赢回来!”

“真……真的?”

秦素水汪汪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
“那当然!”

沈泽来到那画着棋格的石板前,开始教学,“看好了,这叫闪电阵,这个叫裤衩阵,这叫筷子阵,只要你拿到先手,神仙来了也得跪!”

秦素听得一愣一愣的,倒是屋内穆蓝天冷哼.....明显的不屑!

……

半个时辰后,断指帮总堂。

众人正笼罩在一片窒息的恐怖死寂中。

惨白的白灯笼下,老鳖头那张沟壑纵横,形似老龟脸孔,阴沉狰狞。

他站在大堂中央,死盯着担架上那具冰冷尸体,错不了,尹九确实已冲破了第三窍。

可他心口那个贯穿前后背的骇人血洞,以及脸上残留的草木灰,明显是被人给阴了,但打斗痕迹错不了,那沈泽实力最少二窍!

一个腥风滩捞尸贱籍小子,居然在短短时间里,成长到连杀吴二和破三窍尹九的恐怖地步!

这是怎么做到的?!

算了,他也想不通,但今天不把沈泽宰了,他老鳖头在这广陵城,就成了天大笑话!断指帮的人心,也得散个干净!

“奇耻大辱!!!”

老鳖头拔出供奉在堂前的鬼头大刀,双目赤红,“点齐堂中弟兄!今夜随我踏平长青拳院!不交人,老子就血洗那条街!!”

人群中,张横与张守心父子两人眼神中满是震惊!
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跟在王九身边那个不起眼,甚至还有些唯唯诺诺的沈泽,竟....如此可怕!

“事情闹得太大了......”张守心咽了口唾沫。

“走!”

落日逐渐沉凝,长街上杀气四溢。

上百名断指帮帮众,手持明晃晃钢刀,裹挟着冲天戾气,直奔长青拳院而去。

这般阵仗,商户们死死顶住门板,只敢顺着门缝往外偷看,街巷里的泼皮闲汉们则是在暗处窃窃私语:

“嘶,断指帮这架势,又是哪家倒霉催的惹了这群瘟神?”

“老鳖头亲自带队讨说法,这可是动了真格了!”

“走,远远坠着去看看!”

有些消息从帮众口中,长了翅膀般,转眼便传遍了街头巷尾。

“今晚长青拳院怕是要见血了,听说那院里弟子杀了断指帮的管事。”

“刚开张的拳馆,可惜了.....”

如此大动静,自然瞒不过外城,几家武馆。

青刀门内,常青刀听闻此讯,端着茶盏冷哼声:“这老鳖头,真是赶着去投胎!去瞧瞧你是怎么死的!”

而暗中怀着看戏心思的,远不止他一人。

雷门的雷豹子,追风门的封破军等六人,皆如闻见血腥味的鬣狗,前前后后缀在断指帮后方,完全是一副抱着膀子看大戏的姿态。

……

此时,长青拳院内,一派悠然。

饭饱后,沈泽在穆蓝天指点下,正咬牙切齿地站在木桩上,练习站桩力。

气血沉入双腿,锁住下盘核心,主打一个坚持,且他双臂平伸,两只粗壮胳膊上还各悬着一满桶井水,吃力的他,汗珠顺着下颌不断滴落。

“来来来,陪我杀一盘!”

穆蓝天朝刚洗净碗筷的秦素招了招手,笑得像个老狐狸,“老规矩,一两银子一局!”

秦素也不多话,从怀中摸出了张十两面额的金票。

穆蓝天老眼瞬间迸出精光,“金票?你哪来的金票!”

话音未落,他袖袍一卷,“嗖”地下便将金票抢入掌心,顺势揣进怀里,理直气壮道:“这臭小子有金票,不知道先交束脩孝敬师傅吗?”

“前辈,你.....”

秦素手还悬在半空,金票已然易主。

穆蓝天老脸丝毫不红,干咳一声道:“这样,你输一局,就当那小子欠老夫十两金票,如何?”

“那若是我赢了呢?”秦素眨了眨眼。

“赢了?赢了就抵那小子的束脩费!”

“不要,前辈以大欺小,我不与你下了。”

秦素作势欲起,板着俏脸义正言辞道,“明日我就搬出去.......”

“别别别!停!”穆蓝天急了,“你若赢了,老夫倒给你十两金票!”

“也不要,我若赢了,你便收小泽为亲传弟子!反正......我也不会输。”秦素语气平淡,却透着抹狡黠。

“嘿哟!铁定赢我?哼,我下过的棋比你走过的步数还多!来!你若赢了,我便收他当亲传!”

穆蓝天吹胡子瞪眼,果断应下。

片刻后,穆蓝天盯着棋盘,揉了揉眼睛,神情逐渐呆滞。

棋盘上,秦素的五枚黑子连成一线.....

“不对啊......这边我怎么没看到?”穆蓝天抓耳挠腮,“邪了门了,再来一局!”

“不来了。”

“必须来!!”

“嗯.....那我要是再赢了,前辈得教小泽,您最厉害的绝学。”秦素幽幽叹了口气,“哎,若是前辈对自己没信心,那便罢了......”

“谁没信心?!来!下!”

又是半盏茶的功夫,穆蓝天再度傻眼,刚开始两人落子如飞,好好的,秦素便两头活四,直接绝杀。

“这.......我明明堵着你的路,你怎么又成了?”穆蓝天急得直拍大腿,“再来!”

“那前辈再教一门……”

“教教教!老夫全教!”

……

“这十字杀又是怎么成的?!”

穆蓝天憋了一肚子无名火,死死盯着棋盘复盘,怎么也想不通这五步子到底是怎么输的。

就在他脾气濒临爆发时.....

“轰隆!”

一声巨响,拳院两扇厚重大门被人撞开,门倒地后,木屑裹挟着尘土四下横飞。

黑压压的断指帮帮众,猛冲的涌入前院。

“沈泽!给老子滚出来领死!!!”

为首的一名小头目举着钢刀怒吼。

这一嗓子,彻底点燃穆蓝天那无处发泄的邪火。

“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.....太!没!规!矩!了!”

他猛地转头,盯着门口那群气焰嚣张的不速之客,一字一顿地从龅牙缝里挤出。

话音未落,他抄起手边装满黑子陶罐,朝半空中掷去。

陶罐在空中高速旋转,穆蓝天大掌隔空猛然拍落!

“砰!”

雄浑的劲力沛然勃发,陶罐在半空中凌空炸碎!!

数百枚黑棋子失去束缚,但在劲力灌注下,化作暴雨,直扑门口的帮众!

“噗噗噗噗......!”

黑子穿空,势如破竹!

冲在最前面的十来个汉子,连叫唤都没来及,便被重锤击胸,接连倒飞而出。

强劲的冲击力,带着他们撞向身后的人群,硬生生将堵在门口的数十名帮众,砸得翻滚出大门,哀嚎声连成一片。

后方尚未进门的帮众见状,连忙顿住,无人再上前迈步。

老鳖头冷哼一声,双足踏彩前人肩膀,一个翻身,稳稳落在了拳馆大门的石梁上。

他俯视着院落,面露厉色:“这位馆主!并非我老鳖头不讲理,而是你那徒弟,杀了我帮中两位管事!其中一人更是牵扯着大人物,你若不将他交出来,今晚恐怕.....呕儿……咳咳!”

老鳖头的场面话还没抖搂完,一枚黑子瞬息而至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!

棋子砸在老鳖头大张的嘴巴上,叫他整个人失去平衡,从门梁上直直栽了下去!

“帮主!帮主!”

下方的帮众乱作一团,七手八脚地接住满嘴是血的老鳖头。

“啊咳咳,忒!!”

老鳖头几颗带血的门牙,被吐了出来,

“一帮没有教养的腌臜泼才。”

众人再抬头时,那个坐在院中的怪人,已站在了老鳖头刚才踩过的石梁上。

穆蓝天眼神睥睨,“哼!若不是我今年的杀人名额已经用光了,刚才那一枚棋子,就该穿透你的后脑勺了!”

老鳖头捂着漏风的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
他堂堂四窍巅峰的武人,连对方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,这人实力,绝对不简单.....

“我平生最厌恶以大欺小。”

穆蓝天冷笑,“可你偏偏要带人来欺负我徒弟,那我今日,便也让你尝尝被欺负的滋味!”

说罢,他大手一挥。

“咻咻咻!”

一把莹润白子,再次朝门外的断指帮众人无差别撒去!

又是一阵人仰马翻,连老鳖头都没能幸免,腿颊上重重挨了一下,疼得直抽冷气,心中更是惊骇的不行!

“滚吧!”

穆蓝天声音在众人耳畔炸响,他转过身,余光瞥了一眼碎裂的大门,补了一句:

“还有,明日天黑前,送千两金票过来.....当做赔我武馆修门钱,现在,赶紧的,滚!!!”

穆蓝天拂袖间,气浪翻滚,头也不回,径直跃下石梁,回到小院中。

“继续上去蹲马步!”

“哎!”

沈泽双臂再次挂起水桶,扎起马步,怔怔地看着门外哀嚎遍野.....他想过穆蓝天厉害,可没想到这么强,出手三下,倒了一片.....

一旁的秦素捂着红唇,眸中满是惊骇,连下个棋都会气急败坏的穆前辈,真正动起怒来,好可怕!

院门外。

侥幸未被波及的断指帮帮众,狂咽唾沫,双腿筛糠般打着摆子。

有人庆幸走在最后,有人连刀都握不稳.....元老张横站在人群最后方,低头看着自己不住痉挛的右手。

他常年盘玩的那对包浆人骨核桃,刚才被一枚白子生生击碎,整条手臂酸麻得抬不起来。

仅仅一枚小棋子,竟然蕴含着这等骇人劲道!

另一边,张守心搀扶着老鳖头,这位平日里凶威赫赫的帮主,此刻不仅被震伤了肺腑,更是,让那一身摸爬滚打,杀出来的枭雄心气塌散了。

人心中的一口气散了,离行尸走肉不远了!

“撤....快撤!!”

张横毕竟是帮众元老,能站得住脚,他嘶哑着嗓子厉声呵斥。

残存无伤的帮众,搀起地上伤员,朝断指帮遁去,如丧家之犬一般,头都抬不起来,但周边百姓,还有泼皮依旧躲得远远....

且那些,抱着看好戏心思,一路尾随的泼皮闲汉,此刻呆滞,死寂一片。

“这……这就完了?”

等断指帮众人走完,才有人牙齿打颤地打破了沉默。

“我滴个乖乖,刚才我没眼花吧?那人挥了挥手,直接干翻了一片?!”

“这就是武人的能耐吗?”

“娘的,这也太猛了!我还以为这长青拳馆开口要一百两金票的束脩是个骗子呢,原来人家是真有这等底气!”

“连老鳖头都被当面抽掉了门牙.....这长青拳院,绝对惹不起!”

与此同时,百步开外的屋脊上,几道隐匿在暗处的身影,也都猜到了结局,不管是一个还是一群,都不出三招!

“真是个深藏不露的怪人!!”

追风门门主封破军眉头紧锁,低声道,“不过,他方才说的‘杀人名额’是什么古怪规矩?杀人还有配额的?”

“规矩再怪,实力也是实打实的。”常青刀语气凝重,“老雷,上次他是挨个偷袭,若是咱们八家武馆的馆主联手,对上这怪人有机会吗?”

雷门雷豹子摸了摸寸头,嗤笑一声:“有机会的,有机会被人家一招整整齐齐地全埋了!”

话音刚落,一道庞大黑影,出现在雷豹子身后,是霸王门门主向山。

他阴恻恻地开口:“雷豹子,你这碎嘴子是不是几两黄汤下肚没把门,把咱们八个曾经被那人埋在土里削的丑事,抖退出去了?”

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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