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忽然就淡了下来，像在说一件已经过去的事，“你比卷宗上写的还难缠。影骑兵是我花了好几年才磨出来的，你一个照面就破了大半。今夜这一场，我认。”他说着往后退了半步，不是怕，倒像是站得远些，能把自己和陈愚之间的分量重新掂一掂。“可我若现在下令全力撤走，你一个人未必能把我这几十号人全留下。你水阵虽然厉害，但你的灵力也耗得差不多了。你自己心里清楚，追下去，你占不到多少便宜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更低了些，像把话从喉咙底下一字一字地推出来。“但下次来的，就不是我这种水准了。王爷手底下，比我难缠的还有的是。你能破影骑，能挡几波？你身边这些人，能陪你挡几波？”他说完这句，便不再看陈愚，转身朝那匹又高又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