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彻站在二楼窗前,擦拭剑鞘。
但剑鞘本就一尘不染,擦它就好像只是顺手找件事做。
时时常拂拭,莫使惹尘埃。
他时常警告自己。
突然,双手停顿。
他感受到了,有什么不对,但说不上来。
眼耳鼻舌身意,一一排查,人的五感,是最容易被蒙蔽之处。
最后,他发现是呼出的气息化成了白雾。
当下时节还没入冬,何况云州是水乡,气候一向温和。
这时候的夜气从没冷到能呵出白雾的地步。
他抬起手背,凑到鼻尖。
瞬间,汗毛全都竖了起来。
只见皮肤表面凝出细小的水珠,像露水一样。
但他确定这不是汗,只是空气中的水汽凝结。
回头看案上的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