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彻站在城东货栈二楼窗下,百户跟在他身后,正用粗布擦拭手上的血迹。
楼下库房里,横七竖八躺着四十多具尸体,全是改造过的士兵。
他们的头领靠墙坐在地上,胸口骨刺外翻,伤口还在不住往外渗出青色液体,滴滴答答,流个不停。
黑鸦百户把布扔在桌上,面露忧色:
“将军,今晚的事,赵家恐怕遮不住了。
赵煜那小子虽然被您镇住了,但到底是赵家的嫡系血脉,赵怀公虽然答应让您以客卿身份留在云州,可未必管得住全族上下都闭嘴。”
姜彻没有回头,眼睛望着窗外:
“赵家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
赵怀是聪明人,他知道我靠的是什么,也知道我做的这些事。赵煜他们去告状,能把我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