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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蜕变

加点,从渔夫开始赤土生金123 2092字2026年04月18日 09:03

陈愚放下碗筷,仰头长长吐了口气。

顿时满屋都弥漫着鲜甜的味道。

他用舌头在唇齿间舔了一圈,只觉得意犹未尽。

他盯着剩下的半桶虾,喉间滚动,真想一口气全吃了!

但还是忍住,先唤出玄武面板。

水灵精粹:十五点。

陈愚愣了一下,十五只虾,一只一点,跟之前那金脊鲋一样多!

这么小的东西,竟抵得上那一条鱼?

他不由得想起湖里那条金光鲤鱼,如此神异又通人性,如若捉了吃掉,那不得起飞喽!

他盯着面板上的数字,双目发亮。

但没有时间多想,先花六点将捕鱼和钓鱼一同升至三级。

闭上眼睛,屏住呼吸,等待身体发生蜕变。

刹那间。

陈愚先是感到双臂发热,接着筋脉被一股无形力量轻轻拉扯。

像是重复了捕鱼捞鱼钓鱼的动作千次万次,让人瞬间瘫软。

又是腰背发紧又松,每一寸的脊椎开始发热,四肢伸展间,整个人都被扶正了半寸。

好在这种感觉来的快,去得也快。

热流须臾散去。

他站直身子,活动四肢,浑身上下比先前顺畅了许多。

他试着下蹲直起,弯腰跳跃,果然十分轻松。

顺手抓起桌上的菜刀,手腕翻转劈砍,整个过程丝滑无比。

无论是精准度,还是手中轻飘飘的感觉,可以感知四肢越发协调,力气也大了不少。

陈愚干脆直接抄起竹篙,单手平举,竟没有丝毫沉重之感。

握紧,再举。

手臂青筋绷起,依旧稳稳当当。

显然臂力也涨了一大截,往后前去湖中撑船、收网、下钩,都更有底气!

玄武牛逼!

陈愚大喜过望,这一遭的蜕变十分明显。

更令人惊喜的是身体变化。

陈愚干脆脱下衣物,低头欣赏自己。

原先像竹竿一样的胳膊,现已鼓起了薄薄的肌肉,不夸张,但很结实。

八块腹肌块块分明,后背也宽了些,将衣物撑起。

铜镜照看,眼眶变深,鼻更直,嘴唇不再干裂起皮,五官变得更加立体。

尤其是双眼,莫名让他想起你的眼里有星星这句夸赞。

好在肤色没变,还是小麦色。

若是一夜之间变得白皙,出门准被人盯上。

陈愚想到这儿,一阵恶寒,鸡皮疙瘩从胳膊一直起到后脖颈。

他听过那些有钱有势的老爷们,专爱寻清秀少年,收下当做义子。

若是变得白净,被这种人盯上,真是比死还难受。

这风气,还是下台的皇室带起来的。

据说末代皇帝好男风,宫中养了许多面首,上行下效,满朝文武跟着学。

后来皇室倒了台,这风气却没散,反而流到民间,成了一些人的时髦。

地方上的豪绅、镇里的富户,谁不养几个清秀小厮,便算不得体面。

他暗暗庆幸,还是黑些好,黑些安全。

再穿上旧衣服,远远看去和之前看着差不多。

只是走近了才能察觉,腰背挺拔,看着精干有力。

这变化,刚刚好。

看着面板上剩下的的九点精粹,他想了想没有再加。

升到四级需要五点,如果再升一次还剩四点。

他想了想,伸手从木桶里又捞出一条银线虾,细细片了,连着酱汁一口吞下。

攒够十点。

陈愚却没有急着再加。

他他决定明日一早,就带着三条银线虾和两条红鳟去镇上。

一来看看行情,鱼价是涨是跌,心里有个数;二来打听清楚镇上有几家武馆,各教些什么,有没有和水相关的内功或武学。

武馆收徒看重哪一点?

是精神意志,身体协调,还是筋骨力量?

弄清这些,他就知道投其所好,该往哪里加点。

到时来个一鸣惊人,被武馆看重,那就算是有了背景。

安身立命,好好活着。

陈愚简单洗漱,躺在木板床上,听着夜风呼啸,闻着带来的湖水味道。

已经想着明天该吃点什么肉食,急头白脸吃一顿会花多少钱?

……

他翻了个身,感受着身体变化,想起这两日的事。

桩桩件件,像做梦一样。

可这一切如此真实,身体的蜕变让他升起从有过的踏实感。

从穿越第一天就那些吃不饱、穿不暖、活不下去的恐慌,此刻却像块碎掉的结石,随着他的一泡尿全射了出去。

连摆在眼前的一些威胁,想来也不觉得有多难了。

他闭上眼,满足的笑了。

这是穿越以来,头一回觉得,日子还能往下过。

这一晚,陈愚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舒服。

还做了个梦。

梦里他回了原来的世界,还是那个租隔断间、挤公交、为下个月房租发愁的自己。

但是!

废柴开局被人欺,系统戒指老爷爷。

洗髓练功三秒钟,出门总裁倒贴爷。

富二代送脸来打,一巴掌拍成铁。

校花警花女明星,哭着喊要当妾。

地下车库灭杀手,豪门灭门不留血。

全球排名我第一,装逼打脸不歇业。

飞升上界才一周,回来敌人还在写作业。

天还没亮,闹钟没响。

陈愚就伸着懒腰起了床。

他将要卖的银线虾和两条红眼鳟捞出来,分作两堆。

去镇上要赶早市,可鱼虾离水久了便不新鲜,卖不出好价。

陈愚从屋后扯了一捆水草,浸在湖里泡透,又在灶台边翻出两张干荷叶,泡软。

再将木桶底铺一层湿水草,把银线虾一只只码上去,再盖一层水草,接着才放红眼鳟,最后用荷叶封住桶口,扎紧。

这样桶底还留了小半寸湖水,鱼虾在里头能活到晌午。

他又取来一条旧麻布,浸了水,搭在荷叶上。

如此一来水汽不散,鱼虾不干。

这法子,叫“水草湿覆法”,从老辈人传下来,渔夫赶集都用它。

一切准备就绪。

……

老村长天不亮就醒了,翻来覆去的,实在是睡不着。

听着外面的集结声,想起昨晚村民着魔一样的打斗商讨。

他最终还是披了件褂子,躲着老伴,悄悄赶到陈愚家附近,躲在巷口。

远远便看见十来人将门口围的水泄不通。

他蹲在墙根下,攥着拳头,

“世道坏了,可人心不能坏啊。”

“这孩子父母走得早,一个人活到今天不容易。要是真出了事,自己这把老骨头就算拼了,也得上去拦一拦。”

他咬了咬牙,想着等真要动手了,他再冲出去。

能劝一句是一句。

心念刚落,便听到极其惊惧的喊叫。

探头一看,那些人竟然齐齐退步,指着陈愚家大门,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
赤土生金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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