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东方玄幻我的护道人是天下第一纨绔

二十八、你嘴角动了!是风吹的。

我的护道人是天下第一纨绔无事使生非123 3662字2026年06月03日 18:35

江守白从里屋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那本秘籍。他在吴泗仁对面坐下,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
“你都听到了?”吴泗仁问。

江守白点头。

“有什么想法?”

江守白想了想,说:“路公子的事,不像意外。”

“当然不是意外。”吴泗仁嗤笑一声,“五品境界的修行者,被一群叫花子抢了,说出去谁信?这是有人专门设的局,就是冲着他,又或者是我们……”

“我们?”江守白皱眉,他没想到还会和自己有关系。

“神秀剑法,栖霞谷找了上千年都没找到的东西。”吴泗仁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敲,“若不是画到手了,就连路尘当面,尚且不能确定。这事,除了他,便是你我几人知道。你们昨晚出去和人说了?”

江守白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:“那他们是为了什么,单为了钱吗?”

吴泗仁闻言一愣,不敢相信的看着江守白,随即哈哈大笑。

“为了些许钱财?”他指着江守白的鼻尖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就是我说是,你自己相信吗?”

江守白看着他的笑脸,没有说话。

他知道,这不可能。

吴泗仁笑够了,抹了抹眼角,看着江守白,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:“好了笑话讲完了,该想想如果不是为了画,还能有什么。”

江守白点点头。

“如果我是那大盗钱财,我就要想了,敢在扑卖市那般猖狂的又岂是简单的货色。”吴泗仁提点道。

“钱财,能有这手笔的没必要也不屑如此。秘籍,不过只是一本小小拳法,就是有着宗师笔记,不是自己的道,难免得不偿失……”

“那么,就只有一样东西了……”

江守白点点头,却没有再提。

“好了,好了,”吴泗仁伸了个懒腰,站起身,“咱们也该走了。在柳镇耽搁太久了。”

“去哪?”江守白问。

“新川。”吴泗仁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眼睛亮了一下,“回家。”

……

午后,商队终于收拾妥当了,准备出发。

吴泗仁却鬼鬼祟祟起来。

只见他把领队吴俊拉到一旁,便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
吴俊先是点头,后来脸上便露出一抹难色,却被吴泗仁一个眼神狠狠的瞪了回去,只好苦着脸应了下来。

清漪正抱着自己的小包袱,站在马车旁边,左看看右看看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“少爷,”她凑过去,“我们不坐马车了?”

“不坐了。”吴泗仁翻身上了玉弗离,拍了拍它的脖子,那匹雪白的异兽打了个响鼻,踱起小步,很是欢快。

“那怎么走?”清漪一脸茫然。

“骑马。”吴泗仁朝旁边努了努嘴。

清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承安牵着两匹马站在那里。一匹是江守白骑过的玄霜,通体玄黑,四蹄雪白,正在不耐烦地刨着蹄子;另一匹是枣红色的小母马,个头比玄霜矮了一截,看起来温顺得多。

清漪的脸一下子就垮了:“少爷,我不会骑马……”

“学。”吴泗仁言简意赅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吴泗仁打断她,“你要是不想骑,就跟商队慢慢走,咱们新川见。”

清漪看了看吴泗仁,有些委屈,又看了看江守白,最后再看看那匹枣红马,嘟起嘴,扭捏着扒着小母马,却始终不见上去。

江守白看到这,心念一动激将道:“快点,还等什么,不会是怕了吧。”

清漪瞬间急的跳脚反驳:“谁……谁怕了!我,我只是在……酝酿!对!酝酿!”

吴泗仁看着清漪站梗着脖子强撑着,哪里不明白,也是乐呵呵的打趣起来。

“那你酝酿好了没有。”

“少爷,你怎么还向着他说话呀!”清漪有些焦急,喊了起来。

“就……就好了!”

见实在是没法再拖了,清漪这才无奈扒着马身子,咬了咬牙,踩着马镫,笨拙地爬了上去。

她一坐在马背上,双手便死死抓着缰绳,身子绷得像根木头,一动不敢动。

“坐那么直干什么?”吴泗仁笑了一声,“放松,跟着马的节奏晃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会晃……”清漪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江守白骑着玄霜走过来,看了她一眼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清漪正紧张得要命,看到他的表情,顿时炸了毛:“江守白!你是不是在笑我!”

“没有。”江守白别过脸去,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。

“你就有!”清漪气得想挥拳头,手一松缰绳,身子晃了一下,吓得她赶紧又抓住,脸色吓得苍白了。

吴泗仁在一旁看着,哈哈大笑。

“行了行了,”他笑够了,勒转马头,“走吧。天黑之前得赶到下一个驿站。”

玉弗离迈开步子,轻快地跑了起来。枣红马跟在后面,迈着小碎步,倒也稳当。清漪起初还紧张得不行,骑了一会儿,渐渐找到了感觉,身子不再那么僵硬了,胆子也大了起来,开始东张西望。

“少爷,我们为什么要单独走啊?”她追上去问。

吴泗仁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了眼江守白,又看了看前方蜿蜒的山路,这才懒洋洋地开口:“商队太慢了。照那个走法,到新川得明年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清漪欲言又止。

“可是什么?”

“可是少爷你之前不是说,我们被人盯上了吗?”清漪歪着头,“现在我们几个人单独走,不是更危险?”

吴泗仁挑了挑眉,似乎没想到这丫头还能想到这一层。他笑了笑,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。

“长大了啊,会动脑子了。”

清漪被他揉得坐不稳,东倒西歪起来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气得直叫道:“少爷!我本来就会动脑子!”

“好好好,你会动脑子。”吴泗仁收回手,语气随意,“跟着商队,目标太大,容易被人盯上,太危险了。我们几个人,轻车简从,反而不容易引人注意。”

清漪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。

江守白骑着玄霜跟在后面,听着他们的对话,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前方的山路,看着路两边渐渐茂密的树林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吴兄,”他催马上前,与吴泗仁并辔而行,“路公子是不是也想到这些了?”

吴泗仁没有说话,深深的看着远处的茂林。

山风吹过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缓缓抚平吴泗仁的思绪。

“想没想到,不好说。”他最终开口,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,“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,栖霞谷决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“柳镇,我们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
江守白点头。他明白吴泗仁的意思。路尘在柳镇被人盯上,说明暗市的事已经传出去了。

他们虽然在暗市上没有暴露身份,但赵家的事闹得那么大,难保不会有人顺藤摸瓜找过来。

“所以我们就这么跑了?”清漪在后面问。

“什么叫跑?”吴泗仁回头瞪了她一眼,“我们这是要回家了。”

清漪撇撇嘴,小声嘀咕:“不就是跑嘛……”

吴泗仁假装没听见。

山路越走越窄,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松脂和泥土的味道,混着野花的清香。

清漪骑在马背上,渐渐放松了下来,开始有心情欣赏路边的风景。

她指着树上一只松鼠,兴奋地叫江守白看。江守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那只松鼠正抱着一颗松果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,尾巴蓬松,一看便软绒绒的。

“好可爱啊!”清漪两眼放光。

吴泗仁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:“你要是喜欢,抓回去养着。”

“真的?”清漪眼睛更亮了。

“假的。”吴泗仁语气平淡,“养你一个就够费劲了,再养只松鼠,我不得累死?”

清漪气得说不出话来,皎白的脸上红了一片,只好拿江守白出气:“江守白,你笑什么笑!”

“我没笑。”江守白面无表情。

“你嘴角动了!”

“风吹的。”

“……你骗谁呢!”

江守白终于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
笑声很大,在山林里不停回荡,气得清漪抬手便是要打,却忘了自己还在马背上,身子一晃,差点摔下来。

吓得她赶紧抱住马脖子,脸都白了。

吴泗仁在前面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少爷!”清漪又羞又气,“你还笑!”

“好好好,不笑了不笑了。”吴泗仁捂着肚子努力平复自己的笑意,觉得自己带着清漪的决定万分正确。

又拉住玉弗离的缰绳,等他们赶上来,“前面有个岔路口,走左边那条。”

“左边?右边不能走吗?”清漪问。

“右边是官道,人多眼杂。左边是小路,虽然难走些,但清净。”吴泗仁说着,已经拐进了左边的岔路。

那是一条比之前更窄的路,路面坑坑洼洼,长满了野草,显然很少有人走。两边的树枝伸出来,几乎要把路给遮住。

玉弗离走在最前面,拨去林中密布的蛛网,又时不时低下头,避开低垂的树枝。

清漪则跟在后面,小心翼翼地控着马,生怕被树枝刮到脸。

“少爷,我们今晚能到驿站吗?”她走的累了,忍不住问。

“看这路况,够呛。”吴泗仁抬头看了看天,“实在不行,就在外面凑合一晚。”

“外面?”清漪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露……露宿?”

“怎么,怕了?”吴泗仁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挂着笑。

清漪咽了咽口水,嘴硬道:“谁……谁怕了!不就是露宿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
吴泗仁笑了一声,没有拆穿她。

江守白骑在玄霜上,看着前面两个人说闹的背影,忽然觉得心一阵安宁。如果自己的问题三年里仍没有解决,那这便是自己最后的日子了。

如果这样,似乎,也不错……

他不知道新川是什么样子,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。但此刻,风吹叶响,山路上回荡着清漪叽叽喳喳的声音和吴泗仁偶尔的调侃……

“想什么呢?”吴泗仁忽然回头问他。

江守白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
“是不是在想新川?”吴泗仁猜。

江守白想了想,点头:“有点。”

“别想了,想也想不出来。”吴泗仁转回头,声音在风里飘着,“等你到了就知道了。那地方,跟你们北边不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?”

“怎么说呢……”吴泗仁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如果北境是刀,那么新川的就是水。刀锋太利,容易伤人。但是水就不一样了,你把它放在圆的杯子里,它就是圆的;放在方的杯子里,它就是方的。它柔软,但你也伤不了它。”

江守白听着,若有所思。

“所以,”吴泗仁回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,“到了新川,你也要学着变一变。别整天绷着个脸,跟谁欠你钱似的。”

清漪在后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江守白没有说话,但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……

无事使生非 · 作家说
上支持我,看最新更新 下载App
扫一扫,手机接着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