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安南打掉自家夫君那上下摸索的手,担心地道: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想这些!你怎么都不绘制符纸了?”
许山不甘心地又摸了上去,嘴里不满地道:“谁叫他们把皮纸都拿走了!”
“刘道友自有他的用意,况且,不是还留了几十张么?以你的能力,用个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用完!”
“妇道人家知道什么!”许山烦躁地道,“这是对我的忽视!他这么不会做人,那我干嘛还要全力帮他绘制符纸?哼,到时候有的他求我!你等着看就是!”
“砰砰砰!”有人拍门。
许山冷哼一声,拉住要去开门的安南,“开什么开?先晾着!”
安南无奈地停了身子,只是心中满是担忧。
她当初也只是一个凡俗女子,还是因为